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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岸論壇

鞏固山頭 習家軍加速掌權

中共「19大」後,習家軍人馬集聚政治局,占據「中央」、地方關鍵職位,形成習近平實質權力基礎。圖為中共「19大」會議。(達志影像/Newscom資料照片)
中共「19大」後,習家軍人馬集聚政治局,占據「中央」、地方關鍵職位,形成習近平實質權力基礎。圖為中共「19大」會議。(達志影像/Newscom資料照片)

◎龍率真

 中共「18大」以來,總書記習近平發動反腐行動,在第1個任期內,任命王岐山為「中央」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,掀起「打虎」風暴,打擊大批江澤民集團官員,拿下超過200名省部級、軍級以上的江派高官,加速提拔親信人馬。縱觀習近平近年主政的人事變化,從薄熙來、周永康等大老虎落馬,江派元老徹底退出政壇,可見習家軍勢力漸強。

 藉打貪除黨內異己

 在有「反腐沙皇」之稱的王岐山幫助下,習近平將胡錦濤、江澤民派系的多位前朝貪官,一一法辦,這些落馬高官包含江澤民集團多個派系。如周永康是江澤民集團「政法幫」與「石油幫」代表。其他落馬的政法幫高官,還有中共公安部副部長李東生、天津市公安局長武長順、河北政法委書記張越等人;落馬的「石油幫」官員,包括中石油集團高管蔣潔敏、冉新權、王永春、李華林等人。

 政協副主席、統戰部長令計劃為「秘書幫」與「山西幫」代表;「秘書幫」高官還有郭永祥、李崇禧等官員;「山西幫」官員,則有令政策、申維辰等人;其他副國級高官、政協副主席蘇榮,是「江西幫」與「吉林幫」代表;「江西幫」落馬的還有莫建成、趙智勇等人。而「19大」前遭打貪的副國級「大老虎」政治局委員孫政才是「吉林幫」。尤其是2017年7月24日甫宣布孫政才接受調查,9月28日就立即定罪結案,前後只花約2個月。這種非我族類的查辦方式,被認為是非常快、狠、準。

 親信舊屬 重點提拔

 習近平在拿下大量江派高官的同時,重用舊部及親信,建立「之江新軍」、「閩江新軍」、「新西北軍」、「軍工系」等親信班底。「18大」後,快速升遷的官員,都曾與習近平有交集,如習近平大學同窗陳希(中共「中央」組織部部長、「中央」黨校校長),也有習近平中學同學,及重要財經智囊劉鶴(國務院副總理);及任職「中央」 時的部屬,如李書磊(中共「中央」黨校常務副校長)等;更多的是習近平在福建、浙江、上海任職時的同僚與舊識,包括鍾紹軍(「中央」軍委辦公廳主任)、黃坤明(「中央」書記處書記、「中央」宣傳部部長);「之江新軍」重要成員蔡奇(北京市委書記)、陳敏爾(重慶市委書記)、李強(上海市委書記)等,與習近平曾共事過的老部下,均獲高升。

 出身閩浙2省的官員,更受到習近平重點提拔。「19大」後,習家軍人馬集聚政治局,占據「中央」、地方關鍵職位,形成習近平實質權力基礎。其中「之江新軍」,主要指上海書記李強、重慶市委陳敏爾等浙江出身官員,還包括上海市長應勇、商務部長鍾山、遼寧省長唐一軍、江西書記劉奇、山西省長樓陽生、「中央」軍委辦公廳主任鍾紹軍等人。

 「閩江新軍」則以福建官員為主,包括發改委主任何立峰、海南書記劉賜貴、中聯部長宋濤、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長王小洪、駐港中聯辦主任王志民等。此外,北京書記蔡奇和中共中宣部長黃坤明,是出身福建的浙江官員,兼具「之江」與「閩江」血統。

 破格拔擢 掌控軍權

 在拿下前中共軍委副主席郭伯雄(被判無期徒刑)、徐才厚(2015年因膀胱癌死於北京)、前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房峰輝(因犯受賄、行賄、巨額財產來源不明3項罪名,被判處無期徒刑),及前軍委政治工作部主任張陽(2017年上吊自殺)的環境下,「19大」後,軍委要職全數被習家軍占據,凸顯出習近平對軍權的掌控。中共「中央」軍委副主席空軍上將許其亮,是習近平「18大」以來,一直重用的軍中親信;另一副主席張又俠上將父親張宗遜,與習近平父親習仲勛關係密切;張又俠可算是習近平的太子黨盟友。其餘4名「中央」軍委委員,為中共國務委員兼「國防部長」魏鳳和、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李作成、軍委政治工作部主任苗華,及軍委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張升民,都是習近平上台後,親自提拔為上將的親信將領。

 2019年至2020年,習近平一口氣升了22名上將。過去,中共晉升上將的條件為:任正戰區職務滿2年、升中將滿4年。但2019年12月8日,中共「中央」軍委辦公廳印發《關於先行調整軍級以上軍官軍銜晉升有關政策的通知》,由職務領導制,逐漸改為職銜一致。也就是改成晉升到相應的編制軍銜,且不受需任職滿2年的限制。以2020年7月晉任上將,成為正戰區級火箭軍政委的徐忠波為例,此前擔任的職務聯勤保障部隊政委是「副戰區職」,且晉升中將僅滿3年,算是直接受習近平軍中人事新政受惠的案例。隨著習已多輪清理郭伯雄、徐才厚、房峰輝、張陽等所謂的「遺毒」,且從2018年之後,大部分胡錦濤時期晉升的上將,也都隨著年滿65歲而屆齡退役,目前環顧中共上將圈,已為滿朝「習家軍」。

 陳敏爾仕途看漲

 現任中共重慶市委書記陳敏爾,是1960年生,浙江人,也是中共第19屆「中央」政治局委員。曾任貴州省長、貴州省委書記、省人大常委會主任。從其晉升途徑來看,陳敏爾從2012年開始,成為「中央」重點培養的官員。例如在中共「18大」召開前的7月,將其調往貴州擔任省委副書記,入選「中央」委員候選人建議名單。既成為「封疆大員」,同時也為後來5年的不斷晉升,得到「黨內保障」。當時就有坊間議論,這是中共高層為陳敏爾仕途所做的鋪墊。陳敏爾也被指是習近平的心腹。習主政浙江時,陳敏爾任浙江省委宣傳部長。習上台後,陳敏爾先後被提拔,2017年7月接替孫政才職位,出任重慶市委書記。中共官場上也不斷有傳言,重慶市委書記陳敏爾,未來可能成為習近平的「接班人」。

 結語

 習近平主導打貪的對象甚多,其中周永康黨內職務最高,為中共「中央」政治局常委,被判無期徒刑。目前中共的官僚體系,在利益勾結關係交錯下,因為習近平個人政治盤算,而選擇性地打貪,在鞏固個人權力的過程中,可謂血跡斑斑。(作者為大陸問題評論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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